人无法确定。
“咔嚓！”特勤人员在尸道人手势的指挥下，拉起枪栓将橡胶子弹上膛。摆出了一个交错突击阵，对正了王焱。
“哒哒哒！”
其中一支枪开火了。
此时的王焱，明明是闭着眼睛的。他却分毫不差地感觉到了对方的每一丝动作，瞳孔的微微收缩，手指扣下扳机的力度。
无烟火药炸起的火焰从枪膛里喷射而出的火舌，甚至，连橡胶子弹弹头依次出膛的瞬间，都毫纤毕露的出现在他脑海里。
这比用眼睛看到，更加快速，细腻，动态。以为用眼睛看，需要眼睛接受光线呈祥，并通过视觉神经传递到脑部先关部位，经过处理后才能让大脑了解。
然而这些玄妙无比的感觉，却是直接被王焱的大脑理解，少去了太多中间冗余步骤。甚至，他连弹头推动空气，尾部形成的长长气流波动都能捕捉到。
初次体验到这种奇妙无比的感觉，让王焱心动心颤到要流泪。
“咚咚咚！”
三枚橡胶子弹依次击中了王焱的胸膛，冲击力震得他小退了半步，胸口一阵生疼不已。刚才观察的太过入微了，以至于忘却了躲避。
王焱龇了龇牙，睁开了眼睛，脸上却没有任何懊恼之色。因为他很清楚，因为自己在感知模式下没有大量练习，身体没有形成条件反射来躲子弹。
但是他相信，如此入微的全景感知下。只要好好练习，轻松躲子弹是很快就能实现的。不由兴奋地挥了挥手：“再来。”
哒哒哒，哒哒哒。
训练室中，不断地响起了九五式突击步枪的清脆枪响。
这一炼，就是七八个小时的锻炼。光橡胶子弹打了上万发，因为枪膛过热，四个特勤队员甚至动用了十二把枪轮番使用。
王焱筋疲力竭地躺在了地上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全身上下都是青肿积郁，连阳光帅气的脸庞都没能避免。
上万发子弹啊，就算他躲过了九成！也起码被一千发子弹命中了。可见王焱究竟惨到了何种程度！？
“你呀，修炼起来太拼命了。”早就关注这一块的小兔，带着医务人员匆匆赶来。
“呵呵，乌雅安歌说过，只有把身体压~榨到极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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