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瓷脑袋‘轰’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猛地冲过去，撞开了陈洛，抓着周德衣领追问：“笑笑还活着？真的还活着？你没有骗我？”
“是，还活着。”
周德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：“一年前，林宛白找我的时候，确实是想弄死那个孩子，但我不敢啊。”
他苦笑：“拜托，那可是商家商聿的女儿，就算是不受宠的女人生的，那也是商家的大小姐，要真的被发现，追查起来，林宛白是肯定可以脱罪，但我呢？”
“我可不想我真的为此搭了命，所以我才说商笑笑得了传染病，需要即刻火化，我偷了一具孤儿的尸体去火化，林宛白也怕露馅，所以根本不敢检查，就让我把骨灰散了。”
苏瓷注视着他的眼睛，里面有恐惧，急迫，还有舒缓，不像在骗她。
“那笑笑在哪里？我女儿在哪里！”
苏瓷没心思去管那些其中的来龙去脉，她现在只想迫切地找到女儿，然后将她接回来，带着她一起离婚。
“你说话啊！我女儿到底在哪里！”
见周德不说话，她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：“你说啊！”
陈洛见她有些失控，将她抱住，低声道：“小瓷，冷静一点，别闹大了。”
苏瓷这才静下来，甩了甩有些发疼的右手。
“说吧，在哪里，只要能找到她，我可以不抓你。”
周德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。”
“什么叫你也不知道？”
苏瓷没忍住，又想上前揍周德，好在被陈洛死死抱住。
“我怕在榕城被找到，所以让人开车送去了隔壁市的孤儿院，但前阵子我去问，才知道，孤儿院发了一场大火，全烧了。”
“死了两个孩子，一个工作人员，但是，大火的时候，孩子们都跑散了，所以，商笑笑有没有在里面，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刚刚找到的希望又在顷刻间被摧毁了。
苏瓷双腿一软，整个人都往下坠，陈洛只好紧紧将她抱起，看向周德：“你说的都是真话？没有撒谎？”
“是，句句属实，我怕死，但更怕坐牢，我不想坐牢，别抓我。”
周德是真的怂了，坐牢的话，万一林宛白发现了他出卖了她，指不定会找人在监狱里做了他，那他跑都没机会跑。
“孤儿院的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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