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,笑道:“你看谁都这样。”
霍时邈挨着她坐下,藏不住坏心思道:“早晚给他发配到镇北关去。”
谢令淳则说:“人家说了,家里亲眷都在京城,他不愿离开,不去镇北关。”
霍时邈拧眉,“那他想去哪儿?他还想去公主府不成?”
“嗯哼。”
霍时邈如临大敌,“你答应了?你怎么能答应呢?你那是公主府,不是什么闹市,什么人都能来的吗?而且他一看就是想攀龙附凤,先是进了公主府,然后成天在你眼前晃悠,找机会跟你套近乎讨你欢心,然后就要进你的屋,爬你的床了!”
谢令淳戳戳他气得鼓鼓的脸颊,“以己度人了啊。”
霍时邈板着脸道:“反正我不同意,这种心思不正的人,绝对不能留在你身边。”
谢令淳笑道:“他就算留在我身边,也是干正经事的呀。套近乎讨欢心的事都让你一人包揽了,旁人哪儿有机会?”
霍时邈唇角弯了弯,“那倒也是。”
谢令淳看他一会儿生气,一会儿又窃喜,翻脸比翻书还快,心道他可真是天下第一好哄之人。
谢令淳笑了笑说:“好了好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,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霍时邈便离开了。
第二日清早,一行人动身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