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士道路,用薪资支撑弟弟进入学院。他的父母、弟弟和祖父母都靠著他养活。
埃德蒙是个天真而快乐的大男孩,出身于幸福的家庭,他的父亲是一位温和有礼的魔药师,母亲又格外爱他这个独子。他家就在距离驻扎地很近的南部行省,他的母亲隔三差五会坐几小时马车跑来看望他。
————如果要从这么多人里选一个去死————
————其实,只有自己————没有家人。
南部行省中著名的老牌军事贵族,阿尔图斯家族的其他人,全都已经死了,父亲和祖父在被数十年前的钢火令剥夺财产之后受不了打击而自杀。姑姑嫁到了其他家族,数年香无音信。怀有身孕的母亲在那时默默搬出了阿尔图斯家宅邸,独自在破屋中将她抚养长大,也已经在前些年病逝。
在注重家族文化、重视亲情的厄德里克帝国,她就像一个鬼魂。
骸心外面有人在等他们,但没有人在等自己。
过去四年里,她在军列中找到了这十一个新的蠢蛋家人,交到了仅有的那个傻朋友,魔药师罗格·赛莫斯。
那么,为了家人和朋友牺牲,也不是不可以。
一个人留下,作为喂饱骸心的祭品。
十二人出去,把任务完成,以完成皇令的功勋军士身份晋升,为家人带来幸福与荣耀。
她下定决心,慢慢握紧手中的枪柄,握著魔药统的左手指背慢慢摩挲著腰间的瓶瓶罐罐与道具包。
道具整体数量都不多了。全员携带的二十几只熔铁炸弹只剩下三个,水银种子只剩下两枚。
喷铅瓶管每人都有一只,但全都是为长射程的盐式步枪进行预实验的试做型,需要拉开距离提前预备,自带准星,相当于一次性的远距离高精度狙击枪,发射大号的螺旋钉状铅弹。
穿刺结晶魔药等特殊伤害魔药都需要根据状态,现场进行计算与配平后立刻丢出,只能靠魔药师罗格单人调配后才能使用——但他需要集中精力救治被寄生的伤员。
妮可莉特感受著伤口处蠕动的肉芽,血红的肌腱基本生长完成,但皮肤尚未完全恢复,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血痂。她虚弱地抬起眼皮,在骸心的昏暗天光中望向军团魔药师罗格。
「架起喷铅瓶管,任何事物靠近,立刻自由开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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