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随著时间推移，情况并未好转，反而越来越糟。
最初一年只出现几个新孔洞，后来变成几十个，上百个......混沌魔兽渗透进来的数量和频率也随之飙升。
更糟糕的是，在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与奔波中，林毅察觉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变化。
这种变化很细微，起初他以为是高频率战斗带来的精神疲惫或力量消耗过大的错觉。
但多次验证后，他确认了。
随著孔洞越来越多，整个宇宙内部的环境，似乎正在发生某种不利的偏移。
最直接的体现，在于他对源律的调度和运用上。
时空双源律圆满后，他对时间和空间的掌控本应如臂使指，心念一动，时空相随。
但最近，他发现自己需要凝聚更多的精神，投入更多的灵魂力量，才能维持住三个分身的稳定存在和高效行动。
尤其是当需要远距离传送或进行高强度时空操作时，那种额外消耗变得愈发明显。
仿佛......宇宙本身变得粘稠了，或者说是支撑源律显现的基础正在被污染。
另一项验证来自他最核心的能力之一，复活。
在一次支援行动中，一支人族尊主带领的神灵小队没能及时封堵孔洞，虽然林毅及时赶到消灭了敌人，但小队近乎全灭，尊主重伤，近百名神灵当场神躯崩解。
林毅直接施展复活。
但这个过程变得异常艰难。
他的意识如同逆著更加汹涌湍急的河水向上游行进，每一步都耗费比以往更多的心神与力量。
时光长河本身似乎也变得更加浑浊和动荡，定位灵魂印记的难度大大增加。
最终，这一次他只成功复活了三分之二的阵亡神灵。
剩下的三分之一，只能等他缓过劲来后，下次再试。
复活失败。
这在林毅掌握时空源律之后，是极为罕见的情况。
从时光长河中收回意识，林毅脸色苍白，灵魂深处传来阵阵虚弱和刺痛，消耗远超预期。
他看著那些未能归来的战士原本所在的位置，沉默了片刻。
「主宰，难道连复活也...
」
那位重伤的尊主自然也能感受到宇宙的变化，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，他顾不上身上的伤势，连忙凑过来询问。
「不错，如今这宇宙环境......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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