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把你扔出去喂狗了。”
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:“他们要在三日内,利用汛期将至的机会,破坏堤坝水源。一旦水患发生,百姓流离失所,咱们的新政就会破产。而那时,他们会趁机接管地方,拥兵自重!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阿箬的眼神骤然变冷,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匕首。
萧景珩却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展开,遮住了半张脸:“哈哈哈!有趣!真是有趣!你说他们要破坏堤坝?那你倒是说说,他们怎么破坏?是用嘴咬,还是用牙啃?再说了,就算他们真干了,关我屁事?本王忙着斗鸡走马,哪有空管那些破事儿?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。
堂堂南陵世子,面对如此重大的危机,竟然说“关我屁事”?
中年男人也懵了,他没想到萧景珩会是这个反应。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慷慨陈词,甚至做好了拼命的准备,结果对方直接把他当笑话看。
“世子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别在那儿演苦情戏了。”萧景珩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投奔我,好混个差事。可惜啊,本王这儿不养闲人。滚吧,别挡着本王晒太阳。”
说完,他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中年男人脸色煞白,他知道,自己被骗了。或者说,被羞辱了。他不甘心,猛地抬起头,嘶吼道:“世子若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!城西的水道,最近三天内,石灰用量激增三倍!桐油也是!他们这是在加固堤坝吗?不,他们是在制造隐患!一旦决口,洪水会顺着地势冲向下游的贫民窟,而他们的庄子建在高地上,毫发无损!这就是他们的计划!”
这一嗓子,喊得全场寂静。
萧景珩依旧闭着眼,但敲击扶手的手指,停顿了一下。
阿箬站在后面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的靴底。
就在刚才男人起身时,她瞥见那沾满泥泞的靴底缝隙里,夹着几粒青灰色的砂土。那种砂土,只有城西废弃的老河道里才有。而且,那股淡淡的霉味,不是普通泥土的味道,而是长期浸泡在水中才会散发出的腥气。
再加上这个男人说话时,下意识往东侧看了一眼。
东侧,正是老河道所在的方向。
“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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