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珩摇头,“他们还在等。我们也等。”
他抬起手,握紧了那把折扇,扇骨硌得掌心生疼。
风忽然大了,吹得檐铃叮当乱响。
他望着城西方向,那里一片漆黑,像一张张开的嘴。
大战前夜,万籁俱寂。
一只乌鸦扑棱棱从枯树上飞起,掠过屋顶,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。
萧景珩站在箭楼最高处,手指缓缓抚过扇面地图上的御道标记。
风卷起他的衣摆,像一面未展开的战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