麾下在冀州地界上“惹是生非”。
刹那间,看台上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,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末席那位年轻得过分的将军身上。
有饶有兴味的打量,有冷眼旁观的审视,更有如镇北军主将高彬等人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不满。
一个靠军功崛起的小子,有何资格与他们平起平坐?
秦猛心中冷笑:“老狐狸,开场就给我下套。”
他脸上却瞬间堆起毫无破绽的、甚至略带几分“受宠若惊”的笑容,忙不迭起身,拱手道:
“唐公言重了!折煞末将了!那日豹韬军招募点发生骚乱,本就是一场误会,手下儿郎多是边的粗汉,不懂规矩,冲撞了张别驾家公子。
末将本想备上厚礼,亲至张别驾府上赔罪,谁知张别驾深明大义,竟先一步派人前来安抚。
此事早已冰释,说起来,我等边军糙汉子不通礼数,还是张别驾气度恢宏,唐公治下有方啊!”
他这番话,姿态放得极低,把责任全揽到自己“管教不严”上,同时又点出是对方先动手,反将一军,顺便拉上豹韬军,强调边军汉子。
既避开了“年轻气盛”的指责,又有点煽动对立的意思,却暗捧了唐浩一下,可谓滴水不漏。
唐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随即笑得更加和蔼:“哈哈哈,那就好,那就好!大比结束后,唐某设宴,秦将军务必赏光,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唐公相邀,末将荣幸之至,定当前往叨扰。”秦猛笑容可掬,满口应承,心里却明镜似的:
这宴无好宴,怕是又一出鸿门宴!
枢密院副使周廷适时接话,他语调平缓却带着特有的威严:“秦将军,周某在京城亦久闻将军骁勇,去岁杀得草原鞑子闻风丧胆,实乃国之栋梁。
秦将军练兵有方,此次边军大比,想必将军麾下虎贲,定能拔得头筹,让吾等大开眼界。”
这一顶高帽戴得更高,更险。
周廷看似在夸赞,实则用心更为险恶。
他一句话就将秦猛置于所有边军同僚的对立面——“拔得头筹”?将其他浴血奋战多年的边军精锐置于何地?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捧杀,意在激起众将共同的嫉恨。
秦猛心中警铃大作,面色却愈发恭谨,朗声道:“周相公谬赞,末将愧不敢当!去岁小胜,全赖将士用命,陛下洪福,实非末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