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纸笔,写了一封客客气气的信,无非是“听闻国舅爷贵体欠安,甚是忧心,望国舅爷善自珍重”之类的场面话。
管家接过信,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。
“那小的就先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管家慢走。”张桂芬起身相送,“周妈妈,替我送送管家。”
管家出了英国公府的大门,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。
他上了马车,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英国公府高悬的匾额,低声骂了一句:“小娘皮,倒是不好对付。”
马车辚辚而去。
张桂芬站在二门里,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,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,露出冰冷的底色。
“周妈妈。”她低声说,“让人盯着沈府。沈从兴一死,立刻报信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