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福气,也是永琪的福气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皇后嘴角那丝笑意凝住了。令妃猛地抬起头,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小燕子。就连老佛爷捻佛珠的手也停了下来,两条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,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
永琪更是浑身一震,猛地转头看向小燕子,眼中有震惊,有一闪而过的欣喜,还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——他明明盼着她点头,可她真的点头了,他却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。
最精彩的是知画的表情。这位以温婉著称的大家闺秀,在听到小燕子这番话的瞬间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——极短的一瞬,快得像是蝴蝶翅膀的一次翕动,但小燕子捕捉到了。那种被反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错愕,在知画的眼底一闪而过,然后被迅速压回了温顺乖巧的模样。
她大约设想了无数种小燕子的反应——哭闹,撒泼,跪地求情,当众质问永琪——然后为每一种反应都预备好了应对的策略。可她唯独没想到,小燕子会主动点头,会笑眯眯地夸她好,会把一顶轿子亲自迎到景阳宫门口。
这不对。这完全不符合她对这个野丫头的判断。
“不过,”小燕子话锋一转,声音依旧温温和和的,像是在商量一件极寻常的家务事,“臣妾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,斗胆向老佛爷讨个恩典。”
老佛爷的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些,目光中浮起一丝志得意满的了然——果然还是有条件的。她以为小燕子要借机撒娇讨赏,或者替自己争取什么利益,这种小女儿家的伎俩在她面前还不够看。“说。”她的语气松了几分。
小燕子抬起头,目光清亮而坦荡,一字一句地道:“知画妹妹既然要进景阳宫的门,那便是自家人了。自家人,就该按自家人的规矩来。臣妾旁的不要,只要知画妹妹当着老佛爷的面、当着诸位娘娘的面,许臣妾三件事。”
“哪三件?”
“其一,知画妹妹入府后,府中大小事务以正妻为先。臣妾不是要压她一头,只是景阳宫有景阳宫的规矩,这个规矩不能乱。”
老佛爷微微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正妻理家,侧室辅佐,天经地义。”
“其二,知画妹妹入府后,臣妾与永琪的居所、内务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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