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了此残生。”
陈天相摇头:“你不会隐居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聂小凤。”陈天相眼神复杂,“你心里有恨,但也有不甘。你不甘心被人摆布,不甘心被命运左右。就算报了仇,你也会继续往前走,走到没人能左右你的地方。”
聂小凤怔住了。
她从未想过,这个看起来憨直的师兄,竟能看透她到这种地步。
“师兄…”
“快吃吧。”陈天相起身,“天要亮了。”
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破庙外,传来晨钟的声音——少林寺的早课开始了。
聂小凤吃完最后一口馒头,站起身,整理衣襟,将母亲留下的凤头钗稳稳插在发间。铜镜里,女子面容清冷,眼神锐利,再无半点软弱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