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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宏拍板:“就按宁夫人说的办!”
散朝后,婉宁回宫途中,被大将军拦住。
“夫人好手段。”他五十余岁,身材魁梧,目光如鹰。
“将军过誉。”婉宁神色平静。
“老夫征战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夫人这般精通兵法的女子。”大将军语气意味深长,“只是不知,夫人这些谋略,是从燕国学来的,还是……另有师承?”
这话暗藏杀机。若婉宁承认从燕国学来,便是“心怀故国”;若说不出师承,便是“来历可疑”。
婉宁微微一笑:“将军可知《孙子兵法》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将军可知,‘兵者,诡道也’?”婉宁直视他,“用兵之道,在于审时度势,随机应变。这与从哪学来无关,与是否用心有关。将军以为呢?”
大将军语塞。
婉宁颔首告辞,转身时,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老狐狸,已经开始怀疑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