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死后,瑞珠触柱而亡,说是殉主。可如今秦可卿还没死,瑞珠怎么就...
“为什么不愿意?”她问。
“听说是要配给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子做妾。”贾琏摇头,“珍大哥这事做得...不地道。”
王熙凤沉默了。
贾珍的荒唐,她是知道的。前世秦可卿死得不明不白,里头就有贾珍的手笔。如今一个丫鬟,他更不会放在心上。
“二爷,”她忽然道,“咱们能不能...把瑞珠的尸首要过来,好生安葬?”
贾琏一愣:“为什么?一个丫鬟而已...”
“丫鬟也是人。”王熙凤轻声道,“她宁可死也不愿被糟蹋,是个烈性的。咱们好好安葬她,就当是...积阴德。”
贾琏看着妻子,觉得她越来越陌生,却又越来越让人敬重。
“好,我明日就去东府说。”
“多谢二爷。”
夜里,王熙凤独自坐在窗前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瑞珠的死,让她想起了很多人。
张金哥,守备之子,尤二姐,尤三姐,贾瑞...
那些死在她手上,或者因她而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