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锐利如刀,“你我素昧平生,男女有别,还望自重,莫要再在此逗留,免惹闲话。”
这番话,已是极重。直接将他的行为定义为“不自重”,并且点明了可能引发的“闲话”。
金燕西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从小到大,众星捧月,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斥责“不自重”?尤其是被一个他看上的、家境清贫的女子。
他眼底的愠怒几乎要压制不住,但冷清秋却不再给他发作的机会,转身推开院门,利落地进去,然后“哐当”一声,将门闩插上。
那一声门响,不仅隔绝了金燕西的视线,也像是一个清晰的宣告,宣告着她与过去、与那个注定悲剧的命运,彻底决裂。
院内,冷太太看着女儿抱回来的文稿,和她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、带着某种坚毅光芒的神情,最终什么也没问,只是默默地去厨房,将本就简单的晚饭,又添了一小碟她平日舍不得吃的酱菜。
冷清秋坐在书桌前,铺开需要抄录的残卷。窗外的百合香气依旧试图侵扰,却再也无法动摇她分毫。
她知道,金燕西不会轻易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