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跳的日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时候了。
咖啡馆那次堪称羞辱的对峙之后,李亚平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萎靡了好几天。但他骨子里那股偏执和来自家庭的压力,让他无法真正接受“失去胡丽娟”这个事实。他不甘心!他付出了那么多情绪价值和“未来承诺”,怎么能就这样血本无归?
他不再打电话骚扰胡丽娟,而是改变了策略。他开始试图走“怀柔”和“悲情”路线,每天给胡丽娟的BP机发送大段大段的忏悔小作文,回忆过去“甜蜜”的点点滴滴(大部分是他单方面享受胡丽娟付出的点滴),诉说自己的无奈和痛苦,甚至把他妈张兰香搬出来,说老人家听说他们吵架后如何伤心欲绝,病倒在床。
“丽娟,我妈说她知道错了,以前不该总想着依靠我们,她只希望我们好……” “丽娟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……” “丽娟,我不能没有你,失去你,我在上海还有什么意义?”
这些信息,胡丽娟看了只觉得可笑又恶心。上辈子,她就是被这种“深情忏悔”和“家庭绑架”一次次拉回泥潭,心软妥协,最终万劫不复。现在,她只会冷静地按下删除键,连一丝波澜都不会有。
她甚至把其中几条特别“精彩”的,拿去给父母和吴炜“鉴赏”了一下。 玉莲气得直骂:“呸!一家子戏精!他妈病倒?骗鬼呢!上次还说能下地干活呢!” 胡明轩冷哼:“黔驴技穷,开始打感情牌了。丽娟,你绝对不能心软。” 吴炜则看得直皱眉头,委婉地说:“这位李先生……似乎不太懂得成年人间解决问题的方式。丽娟,你之前确实辛苦了。”他对胡丽娟更多了几分怜惜和保护欲。
李亚平的悲情牌石沉大海,他越发焦躁。老家那边,因为他迟迟搞不定胡丽娟(以及想象中的钱),妹妹亚茹的婚事彻底黄了,成了村里的笑柄。哥哥买房的钱也迟迟凑不齐,嫂子天天在家摔摔打打。张兰香的电话从哭诉变成了咒骂,骂小儿子没用,连个上海女人都拿捏不住,白瞎了供他读大学。
内外交困之下,李亚平狗急跳墙,终于使出了他自以为的“杀手锏”。
一天下班,他直接堵在了胡丽娟报社大楼的门口。这次,他不再是孤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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