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记录更改的铺名与来往的账。
“先验粉,再验酒。”童子宣声,“凡昨夜置疑者,先行过来。我们一一讲给你们看,不懂可以问,会的也别笑别人。”
人群后方响了几声低低的笑,倒没有讥诮,更像松气。
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店伙,脸上起了风疹,眼睛被熬得通红。
他双手捧着一小包粉和一只瓷瓶,瓷瓶里是头晚残留的药酒。
童子把粉撒在白瓷碟里,又把酒滴在另一碟上,示范如何看粉团与酒面油花:“见这层微微发青的油光了吗?这不是酒油,是掺了樟脑之类的香。正经药酒,是发黄的,边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