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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卖糕的妇人先迈进那道空圈。她把袖口里的一枚瓦片拿在掌心,低头看了一眼。
抬头时已不怯:“我说一句。殿下那块‘认错’——我本来不信。昨日我家小子非要来凑热闹,我拦不住,便跟着看。看见殿下在石前站了一刻,不说一个字。我心里就安了半口气。我这人不懂那些大理,你们站在那里,我看着就不慌。”
“凭什么不慌?”后头有人问。
“凭这‘不动’两个字。”
妇人笑,“我家老汉喝醉了闹腾,我不理他,他就歇了。我理他,他反闹得更凶。你们站着不动,倒把我这心里闹腾的声儿压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