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会哭的小孩,有糖吃,撒娇的女人,最好命。
同样,会示弱的男人,最“性福”。
紧紧地拥抱着,亲吻着姑娘,直到呼吸里都是姑娘那似兰非兰的馨香之后,傅瑾年那颗又被“陈年旧伤”刺激得快发狂的心,总算回归了正常。
他打电话通知司机老王过来开车,自己则上了田笑笑的车,往老田家开去。
“没事了?”坐在副驾上,田笑笑看着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的傅瑾年问。
傅瑾年捏了捏握在手中的小手,摇了摇头,想了想,又点了点头。
那小委屈的样子,让田笑笑一下子母爱泛滥。
也许每个女人,在看到心爱的男人露出这般孩子气的委屈模样时,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的。
腹黑如傅瑾年怎么会看不出田笑笑的心理?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?
傅瑾年看着姑娘关切地眼神,低叹了声,说:“宝宝,虽然是陈年往事,但是被触及,还是会有些不好的回忆。”
后调雪松的气息裹着傅瑾年喉间溢出的半声叹息。他垂下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,分明高大冷峻的男人,此刻的姿态却像被雨水打湿的大型犬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田笑笑想既然是不好的回忆,那就不问什么事了,她知道如果她想知道是什么事情,傅瑾年一定会跟她说,但她不想做那个在他伤口上撒盐的人,哪天他想说他自然会说的。
她拿起他牵着她的大手,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下,说:“加油,傅瑾年!”
而这一行为的后果,就是这个男人当街靠边停车,搂过她的脖子,凑过来就是一记深吻。
他像对待珍宝似的,在她唇上轻轻舔吻,等到女孩给予回应后,他才放开自己心底狂热的欲念,“掠夺”着她的唇舌里的甜美。
当常轩的车子经过时,透过半开的车窗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常轩自虐一般,放慢车速,看着那辆停在路旁的粉色车子里,那对吻得忘我的男女。
他的虎口压在换挡杆鳄鱼皮纹路上,掌纹几乎要烙进蜥蜴皮的缝隙,烙得生疼。不能再停留了!
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“忍耐力”,最终,一脚油门“逃离”了现场。
常轩驾驶着车子进入自家的停车场,他没有下车,而是从置物柜里拿出一根烟点燃,袅袅青烟在狭小的车内空间升腾、盘旋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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