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年子总算动凡心了。”
“小李,年子这人你了解,没有十成把握的事,他一般不会向外说的。昨天实验基地发来了事完成功的报告,他这几天应该也就回来了。”傅老爷子欣慰地说。
傅老爷子一直为这个孙子而自豪,沉稳,睿智,坚毅,他可以断言傅瑾年今后的成就一定在他之上。
收到傅老爷子的亲笔指示,相关部门连夜抽调精英,组建了反贪调查组,一场全国范围的,以A市为第一站的,轰轰烈烈的反腐整风运动正式拉开帷幕。
西北,大漠深处演习基地。
落日熔金,整片沙海翻涌着琥珀与朱砂的辉光。西天残阳悬垂于沙脊线之上,将嶙峋的雅丹群蚀刻成锯齿状的剪影。
傅瑾年却躺在简易的急救病房里。
因为为了保险起见,傅瑾年不眠不休地进行了七次拦截实验,他盯着大屏幕看着实况,同时记录着每一次的误差。再立马组织科研人员,应对每一次的突发情况。
这样的工作强度,以及火箭升空时每一次的强光照射,让他左眼的视网膜旧疾复发。又由于沙漠环境艰苦,空气干燥,就更不利于眼睛的恢复。
在最后一次演练成功后,所有科研人员击掌庆祝的时候,他倒下了,左眼视网膜脱落,严重感染,引发高烧而晕厥。
大伙儿才明白,傅瑾年这些天都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主持工作,现在总算成功了,他松一口气的同时,身体再也撑不住了。
每位工作人员都对他心怀敬意。
刚才,在傅瑾年晕厥倒地之前,身旁的王鹏飞抬手扶住了他。
陷入黑暗之前,傅瑾年沙哑的声音,在王鹏飞耳边轻轻地说:“王哥,现在任务完成了,你猜我最想干什么?”
没等王鹏飞回答,他闭上了眼,说:“想抱着她,睡她三天三夜……”
王鹏飞看着怀里发着好热,却还想睡什么姑娘三天三夜的男人,腹诽:兄弟,“色中恶鬼”也没你这么不要命!
基地的医生,对傅瑾年发炎红肿的眼睛进行了简单地消毒,他说:“视网膜脱落,情况有些棘手,需要尽快安排手术,否则视力可能会永久受损。但我们基地的设施太过简陋,没有进行手术的条件,建议马上回京就医。”
听了医生的话,王鹏飞不敢耽搁,连夜开直升飞机送傅瑾年回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