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，还在做这无谓的狡辩，真当朕是傻子，被你蒙在鼓里？”
“从你勾结九千岁曹正钦，带着大乾卧底官员处心积虑嫁入大炎的那一刻起，你的底细，朕便摸得一清二楚！”
拓跋轩容紧绷的神经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崩断，她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，带着浓浓的自嘲。
她本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，没想到，原来在对方眼里，她的那些伎俩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，可笑又可悲。
“呵……原来陛下早就知道了，可你为何不将臣妾一起给杀了？”
拓跋轩容轻叹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疲惫与释然，又带着几分不甘，自嘲一下说道：“臣妾还以为，是你对皇姐和临月动了刑，她们熬不住才招供的。”
陈南玄目光平静的看着她，语气没有波澜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朕起初的确想杀了你，只是那时候，朕的力量还不足以抗衡你与曹正钦的联手，只能暂且隐忍，装作不知道你是大乾王朝公主。”
“后来，朕攒够了力量，灭了曹正钦与四大异姓王，本想一并除了你，你却偏偏怀了朕的孩子，你该庆幸，这腹中的孩子，暂时保住了你的一条命。”
拓跋轩容心中一凛，不可否认，若非这腹中的孩子，她早已是刀下亡魂。
甚至，若是孩子早出生几年，没了“腹中胎儿”这个筹码，陈南玄怕是也不会对她手软，早就痛下杀手除掉她了。
“臣妾，多谢陛下不杀之恩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麻木，心里清楚，自己谋划多年的换国大计，如今已是镜花水月，碎得连影子都不剩。
可笑啊，先前她还在做着君临天下的美梦，等着陈南玄驾崩，让儿子登基，再夺了儿子的权。
现在看来，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。
“大乾女帝，你们姐妹许久未见，先好好叙叙旧吧。”
陈南玄的目光扫过三人，语气冰冷如霜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：“记住，今日在这里所见所闻，若敢向外界透露半个字，朕定斩不饶！”
警告完毕，他不再看她们，温柔地牵起周晚秋的手，转身走进了龙栖宫，那姿态里的珍视与呵护，与对拓跋轩容的冷漠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这一幕，像一根针刺进大乾女帝和楚临月的身体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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