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蹬鼻子上脸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。
真是给自己找了位大爷。
沈燃面无表情的看着青年笑吟吟的脸,半晌“哦”了一声:“你想以下犯上?”
“这可真不敢。”
嘴上说着不敢,实则没有半点不敢的表现。薛念径自走到椅子上坐下,回过头又喊:“陛下”。
别人喊“陛下”是真喊“陛下”。
无赖喊“陛下”听起来更像闹着玩。
沈燃深吸一口气,好一会才在烛火跳动的光芒里眯了下眼,无语道——
“干什么?”
薛念毫不客气的使唤他:“头发散着不太方便。”
沈燃险些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:“薛子期,我看你像我主子。”
始作俑者没有半点眼色。
他侧头半含笑,懒洋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:“陛下可曾见过臣这样的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