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呢?你能把我怎么着?你要是想像杀了邵长柱一样杀了我,那你就来啊,我现在人就在市局办公室,你要是能把我也杀了,我们全家都跟你姓。”
自从邵长柱死后,他确实一直在追查案子,可始终没有找到关键线索,后来贩毒的事东窗事发,金明贵忙里忙外,案子也被他抛到了脑后,他怎么都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敢打电话,跟他提这件事,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,跟自己通电话的人就是凶手!
“你不用嚣张,杀你多费劲啊,我可以暗中制造一起交通事故,把你老婆和孩子都撞了,这远比杀你容易的多,你说对不对?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苦。”电话里的声音玩味地笑了起来。
“王八蛋,你敢威胁我!”金明贵气得火冒三丈,身子都不由在哆嗦,他握着手机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乱吼乱叫什么,威胁你又如何?你太把自己当根葱了,以前你还是余杭市的公安局长,现在你马上就被查了,你还敢在这里摆领导架子,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,别说我不会买账,就算是你们公安局下面的干部,恐怕现在都不会再把你当回事。”手机那头的人嘲笑道。
金明贵脸颊发烫,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对的,咬牙切齿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马上出发,来江临市南郊公墓。”电话里的人干净利落道:“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,人在屋檐下,该低头要低头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要是敢不来,你前脚被纪委带走,我保证你老婆孩子后脚就会出事,你要不信咱们就试一试,到时候你后悔就晚了。”
这番话像钉子一样,直接钉在了金明贵的心中。
金明贵后背直接冒出了冷汗,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,那种感觉不是贪污受贿时的紧张,不是办案子面对歹徒时的危险,也不是明知道要被审讯和判刑的忐忑,而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,他不知道对方让他去南郊公墓的目的,这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“我可以去,但是以后不要再拿我家人威胁我,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金明贵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着怒意道。
“金明贵,你不要装腔作势了,你根本没有那个本事。”电话里的人冷笑不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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