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氛围,而是像是健身教练在纠正学员错误动作的、纯粹的技术性口吻,轻声说道:
“你的舞步太僵硬了。”
秦妄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只听她继续用那种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、专业的语气,进行着“随堂指导”:
“核心收紧,重心再放低一点。华尔兹是引导的艺术,不是角力。不要试图用你的蛮力,来控制你的舞伴。”
“还有,”她微微仰起头,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错愕的俊脸,补充道,“你的表情管理也有问题。一直这么瞪着我,会让别人误以为,你不是在邀请我跳舞,而是准备当场把我活吞了。”
轰!
秦妄感觉自己的大脑,再一次被这个女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给格式化了。
他精心营造了半天的、极具压迫感的对峙氛围,他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心理攻势,竟然……
被她当成了一堂舞蹈教学课?
还顺便点评了他的表情管理?!
竟然有人敢当面说他“不行”!
虽然说的是跳舞,但这对他而言,和指着鼻子骂他没什么区别!
一股羞恼,混杂着前所未有的荒谬感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他的脚步,毫无预兆地,乱了。
两人在舞池中央,出现了一个极其不雅的、踉跄的停顿。
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。
秦妄没有理会那些目光。
他低下头,几乎是失控地,贴紧苏今安。
他温热的、带着一丝威士忌酒气的呼吸,尽数喷洒在苏今安敏感的耳廓上。
他用一种被逼到绝境的、危险又沙哑的嗓音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,一字一句地,说出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:
“课,上完了。”
“现在,别教我跳舞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于乞求的命令。
“教我……怎么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