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跟她可没关系,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。
“怎么跟你没关系呢?要不是你嫁给了我,那么他们肯定会卡着我没有结婚,年轻不牢靠这个借口,再压一压我。”
“而且也因为你嫁给了我,救醒了我,我才能够恢复正常,才能亲自领取这些荣耀。”
“若是我死了,死人可领不了这些荣誉。”
一旁的张娴雅没好气的:“呸呸呸,大早上的,你说什么胡话呢?快,不许说了。”
虽然现在破四旧,但她就是听不得这些不好听的话。
光是听着,就觉得心里难受了。
池宴舟闻言浅浅的笑了笑:“好,我不说了妈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阿予知道,她对我来说很重要,特别特别重要。”
夏予欢差点溺毙在他深情的眉眼之中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他的手:“你别说了。”
当着爸妈的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,他不会不好意思,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池宴舟紧了紧她的手,“这是事实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夏予欢闻言只觉得无奈,很好,她算是被池宴舟的厚脸皮给打败了。
说好的书中冰冷的、无法靠近的高岭之花呢?
怎么谈个恋爱,就变成这样了?
活像个被迷疯了的恋爱脑。
夏予欢这会儿完全不敢去看张娴雅和池邵康的脸色。
她都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笑话她呢。
池邵康轻咳一声:“闺女儿啊,爸吃饱了,先出去车上等你,你尽快哈。”
张娴雅也笑呵呵的:“我也吃饱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老两口一起出了门,小两口还在对视。
夏予欢恼得踩了池宴舟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