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黄文杰身上。
地上心如死灰的黄文杰,像是感应到了一般,顿时满脸不可思议的睁开了双眼。
只是还没等他出言威胁,几个差役就把他架起来,挂在了刑架上。
“我堂堂典史,你们不能如此对我!”
黄文杰还想挣扎摆谱,奈何差役也都不是傻子,知道这家伙同时得罪了县太爷和范阳卢氏,根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,所以动起手来毫不客气。
啪!
又是狠狠一巴掌,黄文杰嘴里的牙齿,噗的一下就飞了出去。
直到这时,孙县令才不徐不疾道:“你以为傍上范阳卢氏,就能为所欲为?那你知不知道,官道积雪之下,卢通判为何要来临江县走上一遭?”
“难道不是你让人请来的吗?”
虽脸颊肿胀,可黄文杰依旧抱着一丝侥幸。
只是孙县令闻言,却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表情,“我若能请动他,又何至于屈居这临江县做县令。”
“不可能!这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背景?你在骗我对不对……你肯定是在骗我……”
孙县令的言语和表情,就像是一根针,扎破了黄文杰的幻想,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。
然而。
想要和大年等人缓和关系的孙县令,却并不想放过他,依旧不徐不疾道:“你可是堂堂典史大人,难道就不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?”
说到此处,孙县令还朝着大年等人笑了笑。
那近乎讨好的表情,让黄文杰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。
至于大年等人,则更是一脸懵逼。
虽然孙县令没有明说,可意思却很明显。
那个叫做卢永年的通判,是因为惧怕自己等人背后的势力,这才急匆匆赶到了临江县。
一时间,几个人的心不自觉又提了起来。
几人的表现,看着孙县令的严重,就是依旧还不满意。
于是,刑架上的黄文杰,又接连挨了好几鞭子。
此时的黄文杰,简直恨透了吴掌柜,又哪里还会替他遮掩。
随着差役气势汹汹赶到醉仙楼,刑架上也多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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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量被切,下本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