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紧接着,就又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,“五个就免了。此等美食,食材定然十分昂贵。倒不如你们给本公子提供一个洗漱落脚的地儿。”
“呃……不昂贵,一点儿也不昂贵。公子若是喜欢,再加两个也行。只是我等家中贫寒,并没有多余的房间。所以这落脚的地儿,着实有些难办……”
林砚之所以主动提高价码,就是为了尽快打发走对方。
可是现在看来,自己貌似要被这个狠人赖上。
就这全身血污的模样,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。
万一后面还有追兵,自己收留对方,岂不是引狼入室?
然而。
被林砚婉拒,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,而是朝着村子的方向看去。
见此情形,林砚整颗心顿时就提了起来。
如今家里正在卤制猪头和猪蹄,那味道不说香飘十里,至少走近一些还是可以闻到的。
万一这狠人真要强行住进家里,自己还真没有一点儿脾气。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加码的时候,对方却随手丢来一块令牌。
见此情形,他下意识就接在了手里。
飞鱼令?
鹿鸣书院?
看着手里非金非玉,两面字迹不同的令牌,林砚一脸懵逼。
对方给自己这个令牌是什么意思?
在表明自己的身份?
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用意?
鹿鸣书院倒是好理解。
据说这家书院是由世家门阀联合创建于前朝,如今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。
与鹿鸣书院相比,大周王朝的国子监,自立国之日起,就只有官学之名,而无官学之实。
这也是大周两代帝王都为之忧虑的事情。
只是这飞鱼令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
难道是什么学生社团?
还有对方明明是个女子,却拥有书院的令牌,如果不是抢来的,那她岂不是大周王朝版的祝英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