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叫做王老二的家伙,恐怕也要因此遭罪喽!”
“王老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不但冤枉我和姐夫偷鱼,还对我堂姐有非分之想。况且他若不主动偷我们的雪橇,这件事情自然算不到他的头上。”
大年声音不大,但维护姐夫的意思却很明显。
老者闻言,同样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一眼,这才语气认真道:“你说的没错。
若想不被人算计,首先持身要正,其次还要守得住本心。
能堂堂正正解决的事情,就尽量不要用阴谋诡计。
因为哪怕你谋划得再怎么周密,也总会留下痕迹。
这些痕迹一旦被你的对手察觉,结果如何,可想而知。
即便你做的事情,并没有留下首尾。
长此以往,也极有可能会沦为一个迷失本心的阴谋家。
你们都还年轻,须知这世上除了阴谋,还有堂堂正正的阳谋。
善用阴谋者,如刀尖起舞,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。
善用阳谋者,如阳光普照,大势之下,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老者这番话虽是冲着大年在说,但林砚心里清楚,他这是在指点自己。
即便暂时还没有搞明白,老者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。
他依旧神情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多谢老先生教诲,林砚定当铭记于心。”
“哈哈哈,人老了,就喜欢多管闲事儿,你们不嫌我啰嗦便好。”
老者大笑抚须,然后拿出一块身份令牌,递给旁边的仆役道:“你且去通知县令,就说粮草转运的事情有眉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