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
见她不回应，他就开始自问自答。
温妤拧眉看他，“你懂什么了？”说的她发懵。
“你有过。”他一本正经，“所以不敢正面回答。”
“我……”
温妤险些被气笑了。他判断的依据，要不要那么草率啊？
“怎么光问我，那你呢？”温妤不甘示弱的反问回来，倒是没急着反驳。
江亦挑眉，“我有没有，你感觉不到？”
这种事怎么感觉？
但温妤举一反三，“你也没正面回答。所以——”
“我没有。”
他完全不给她胡乱揣测的机会，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，直接就给出了肯定答案。
温妤看他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，也知道十有八九这就是实话。
可她却忍不住反问，“如果我有过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话音落下，车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。
温妤看到江亦的咬肌鼓了又鼓，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纠结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他说，“有就有呗。我们分开过，你做什么都正常。”
可是仔细听就会发现，这番大度的发言之下，几乎让江亦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但是温妤也知足了。
这可是江亦啊，能说出这种程度的话，即便是违心，也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她莫名有些想笑，手掌握成拳抵在唇角掩饰，偏头看向窗外的风景。
这人可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大开眼界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他大有一种气急败坏的架势。
温妤转过头来的时候，脸上的神情已经整理好了，又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模样。
“你都这么说了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，感动都来不及……”
尾音差点就没绷不住笑意。
江亦的脸色却也截然相反的难看，一句试探的玩笑话，没想到竟然还真给他猜中了？
“是谁？”
“我劝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，都是过去的事了，何必庸人自扰呢？”
“你还维护他？”
江亦笑了，但笑意却不达眼底，拼命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，但越是暗示，就越是适得其反。
直到车子开到目的地，还在耿耿于怀。
温妤率先解开完全带，试探，“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开心，要不……这顿饭改天再吃？”
“用不着，我开心的很。”
江亦口不对心的说完，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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