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难以平静。
陈玉蓉离开公司后,坐进车里给瞿夫人打了电话过去。
“人我见到了。”
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,“您就放心吧,陈粟已经跟瞿柏南离婚了,只是离婚目前需要冷静期,三十天后才能拿证。”
瞿夫人错愕不已,“真的?陈粟会那么容易松口?”
陈玉蓉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辆,听到瞿夫人这么说,有些无奈。
她无奈道,“瞿夫人,陈粟和瞿柏南这段感情,一直纠缠不休的人不是陈粟,而是您儿子。”
“你!”瞿夫人气恼不已,“你怎么说话呢?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!”
“就是因为拿了你的钱,所以才答应劝他们两离婚。”
陈玉蓉不以为然,“但是现在他们两个都离婚了,我的任务也完成了,您发号施令这一套,对我没用。”
“对了,你记得把剩下的尾款打我卡里。”
她似想到什么,“不然我可是不介意把这件事,告诉你的好儿子的。”
说完,没等瞿夫人说话,陈玉蓉就把电话挂了。
……
陈粟忙完工作后,回到半山别墅,洗完澡后窝在沙发查看陈家父母车祸的资料。
突然,门外响起门铃声。
她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,开门。
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裤,靠站在门口的墙上,身形矜贵中带着几分懒散,跟平常克己复礼的样子截然不同,衬衫领口都连着敞开了两颗。
陈粟愣住,“你……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