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我是大龄剩女,是不是有别的毛病,所以才不结婚。”
“综合考虑下来,这场游戏我还是不陪你玩了。”
她勾唇,“之前虽然是我故意钓着你,可也是你喝醉酒先勾搭我的,所以,我们扯平。”
温稚径直走向门口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褚绍文阴沉着脸,直接三步并作两步,抓住了温稚的手腕。
“在你眼里,我们不是在谈恋爱?”
他蹙眉,“你玩我?”
温稚扯唇,推开褚绍文的手,“褚大公子,准我告白被你拒绝,还不准我玩玩你了?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她转身,头也不回走出门。
褚绍文站在原地,气的脸色铁青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置物柜。
……
晚上十点,陈粟悠悠转醒。
她看着医院的天花板,目光辗转落在一旁的瞿柏南身上。
“醒了?”瞿柏南坐在床边,目光温柔,他把陈粟扶起,拿起枕头垫在她后腰,“你在墓园昏倒,睡了一天了。”
“饿不饿?”
陈粟摇头,环顾四周,“我手机呢?”
瞿柏南把床头抽屉的手机递给她,陈粟打开,发现上面有一通已经接通的电话,是温稚打来的。
她目光顿了下,“你接我电话了?”
瞿柏南嗯了一声,“温稚担心你,我给她报了平安。”
陈粟没吭声,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。
今天是沈知微的生日。
她抬头,“你不去陪沈知微过生日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陪她?”瞿柏南眼眸暗了暗,他拉住陈粟的手,“瞿家已经和沈家退婚了。”
陈粟眼眸微动,“你退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