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陈粟一个人坐在沙发,把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蛋糕拿出来,拨通了瞿柏南的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陈粟从来没有觉得,时间原来可以这么漫长。
漫长到,她连阳光从中窗渐渐西沉的光影,她都记的清清楚楚。
她就这样一个人等到了深夜,瞿家别墅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,可始终没有人回来。
直到十一点十分。
陈粟看了眼腕表,终于意识到,瞿家不会再有人回来。
这场她自以为是的生日,从头到尾,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陈粟从包里翻出烟盒,点了根烟后,才用打火机点燃蜡烛。
但是她没有许愿。
她就那么看着,直到蜡烛燃尽。
凌晨一点,瞿柏南回到瞿家别墅,他看着茶几上放着的完好无损的小蛋糕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在客厅没看到陈粟人,直接跑上楼,敲她房门,“粟粟,你睡了吗?”
“啪嗒——”
伴随着他焦急的心情,卧室的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