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笑出声,就被讲台上的先生用戒尺轻轻敲了敲桌面,立刻缩着脖子坐好,不敢再乱动。
赵小刀则坐在丁字二班前排,腰板挺得笔直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
他爹是镖局镖头,自小见过些世面,握笔姿势也算标准,写出来的字虽算不上好看,却方方正正,写完了还得意地挺直身子,引得旁边人悄悄侧目,惊讶他写的快速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就想引人注目。
张清源在外面看的很清楚,也了解孩子们的想法。
一个班级里,啥样的人都有,上辈子初中班级,人数最多,他们班四十八个学生,什么样的性格没见过。
可以说啥奇葩都有。
但现在他是院长,可不管那些小孩儿狗屁倒灶的事儿。
爱显,想要引人注目很正常。
一旁,刘七刀一身冷冽小正太的模样,不言不语,只是默默看着赵小刀的字迹,毫不在意。
有种孤高,高冷的感觉。
岳清凤坐在庚字一班角落,安安静静,不言不语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别人写字只看字形,她却盯着黑板上的笔画顺序,默默思索,笔下的字越写越稳,不过半柱香功夫,就已经有了几分模样,连授课的宋学文副主编路过时,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,暗自点头。
孙小蝉胆子最小,坐在座位上紧紧攥着笔,生怕写错一个字被先生责骂,鼻尖都冒出了细汗。
也没人说她,但她就是怕。
头都不敢抬的那种,怕犯错,怕被说。
还是旁边的陈平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小声说了句“别怕,写错了可以再写”,才让她稍稍放松下来。
陈平安家境小康,曾上过半年私塾,底子比旁人好些,写起字来从容不少,还时不时帮身边的同窗指正笔画,乐于助人。
十二岁的萧尘坐在最后一排,身形比同龄孩子高出一截,眉宇间藏着与年纪不符的沉郁。
有点烦躁,似乎感觉学文是在浪费时间。
张清源特别观察了一下这孩子,怕是心里有事。
文课只上一上午,先生们不打不骂,只耐心讲解字义、诵读经文,把晦涩的古文拆成大白话,讲天地万物,讲人伦道理,讲何为善、何为恶,讲读书不是为了做官,而是为了明事理、辨是非。
都是小孩儿,灌输的东西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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