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又割开衣裳摸了一下腹部,皮肤冰凉,胸腹尚有些许余温。
陈迹又试著掰了掰院使的手指,尚未僵硬:「死亡时间在两个时辰之内,那位师兄在人群中与我对视之后来了此处。」
他为院使合拢双眼,起身拆开信函,信函竟用院使鲜血书写:「师弟见字如晤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