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:「但疯子也有疯子的坏处,没人愿意跟一个疯子做朋友,以免被疯子连累的引火烧身。陈家已与他切割,齐家被他搞得丢了颜面,即便是陛下也不会重用一个不可控的疯子,容他张狂一阵子,他张狂不了多久。」
小吏附和道:「大人说得是……可大人您不是要去昌平吗,为何要对外说您去廊坊?他也不至于追出城去。」
冯希已在屏风后换上了一身半旧的灰布棉袍,闻言猛地回头:「你知道个屁,我与那陈迹素有怨怼,当初他刚到京城的时候,我将他排在队伍末尾;后来他迎著离阳公主从昌平回来,我不让他带著羽林军的灵柩从安定门走,他那会儿就记恨我了,如今发了疯,焉能放过我?决不能叫他知道我去了何处。」
这位冯希,正是昔日昌平驿外的鸿胪寺寺丞,如今借著景朝和谈之功,升至少卿之位。
冯希打开精舍房门,左右瞧了瞧,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往鸿胪寺后门走去。
可他刚打开门,却见后门立著两名汉子。
冯希面色一变,往后退了两步:「你们是什么人?」
两名汉子抱拳问道:「我等是齐家府上的下人,冯大人这是要去哪,可送冯大人一程。」
冯希吓得退回鸿胪寺衙门,跌跌撞撞的跑回精舍,将房门紧锁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