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是丑得没法见人,另一种便是太出名了不想被人认出来。所以这位义父」是一个在宁朝地界怕被人认出来的
人,不是景朝人。」
陈屿蹲著挪了两步到金猪身边:「可如果这位义父」是咱宁朝人,元杏如何能愿意做他义子?」
金猪想了想:「阿杏是元杏这事还只是无凭无据的揣测,做不得数————不过更离谱的事我都见过,元杏认宁朝人做义父也并非没有可能。」
陈屿好奇道:「更离谱的?什么事?」
金猪没有回答,只遥遥打量陈迹,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:「大晴天的穿著蓑衣是想遮掩什么?」
他忽然瞪大眼睛:「等等,我怎么觉得此人年纪并不大呢,你们瞅他腰背挺直,半点也不佝偻。还有,此人是没有颈纹的,最多二十四岁!」
陈屿也疑惑起来:「奇了怪了,方才分明见阿杏唤他义父的,怎么可能只有二十来岁?
「」
金猪思忖道:「要么是少年天资卓绝者如胡钧焰那般,寻常寻道境都得仰其鼻息;要么就是位高权重者,连寻道境行官也要伏低做小————符合这俩条件的,宁景两朝也就那几个人。」
陈屿提醒道:「先别说话,他过来了。」
四人看见陈迹大步走来,停在他们面前,虎头傩面的青面獠牙低头凝视著他们,神情肃杀。
陈屿反应最快,起身笑著拱手:「这位大人,我等听闻备倭军义举,特来投奔。」
陈迹沉默片刻,沙哑道:「几位从何处来?」
金猪笑著解释道:「我等原本是中军都督府的百户,见不惯那边军备废弛、蝇营狗苟,这才来备倭军投身报国。」
陈迹哦了一声,漫不经心道:「中军都督府百户?我怎么瞧著诸位像是朝廷派来的阉党监军?」
金猪义正言辞道:「怎么会,我等与阉党势不两立!」
然而就在此时,城墙上传来急促的鼓声,这是敌袭的鼓令,倭寇来了。
下一刻,陈迹顾不得再调侃金猪,转身往城门楼上跑去。元杏等人二话不说,扔下饭碗跟在陈迹身后。
待到他们跑到城关最高处,远远向扬子江眺望,只见傍晚时分金光粼粼的江面上,数十艘倭国的安宅楼船正绷满了帆,从水天相接处快速驶来。
楼船上,松浦氏的红底金日旗铺天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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