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,要去衙门口撒泼打滚?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以后还怎么见人?
“怎么?不愿意?”朱栢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不!奴才愿意!奴才遵旨!”郑和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磕头,“奴才一定把这出戏,给陛下演好了!”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。
相比于丢脸,他更怕丢命。
“很好。”朱栢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至于赵靖忠那边,朕自有安排。”
他心里已经想好了。
他要给赵靖忠下一道密旨。
告诉他,郑和此举,是在试探他!是在觊觎他的功劳!
他要赵靖忠,无论如何,都不能退让!要跟郑和斗到底!
如此一来,一个“忠心护功”的锦衣卫千户,和一个“蛮横抢功”的西厂提督,这出狗咬狗的大戏,就算是搭好台子了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朱栢挥了挥手。
“遵旨。”
郑和与贾诩躬着身子,退出了养心殿。
直到殿门关上,郑和才敢直起身子,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面无表情的老头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他现在对贾诩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贾诩仿佛没看到他一样,只是拢了拢官袍,自顾自地向宫外走去。
他的背影,在夕阳的余晖下,显得格外萧索和孤寂。
而在养心殿内,朱栢重新坐回了龙椅上。
他拿起那份关于神秘斗笠人的密报,又看了一遍。
“老张头……西厂的暗桩吗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郑和,你以为你藏得很好,却不知道,你的底牌,早就被别人看穿了。”
“而那个斗笠人……你以为你是黄雀?却不知道,朕这只猎人,早就张开了网,等着你们所有人,自投罗网。”
朱栢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。
他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。
他已经能预感到,一场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彩的大戏,即将在京城上演。
他只需要坐在这里,静静地欣赏,就足够了。
沈炼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
冰冷的井水,让他从昏迷中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恶臭的水牢里了,而是被转移到了一间普通的单人牢房。
虽然同样阴暗潮湿,但至少,地上铺着干净的稻草,身上也换上了一件干燥的囚衣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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