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动手,不过是自取灭亡。
他尚不知,执夫早已布下一万虎骑,专为防他反扑。
数日后,蒙恬押着沙国将领返回都城。
嬴政召集文武百官,齐聚殿前观看俘虏。
那将领怒不可遏,站在阶下破口大骂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可惜无人通其言语,众人只当看戏一般围观。
嬴政瞥了几眼,便觉无趣。
他淡淡开口:“待将来踏平沙国,这般人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围观沙国统领的场面,不过是百姓贪个热闹罢了。
“押去街上走一圈,最后处决。”
嬴政冷冷吩咐身旁的卫兵。
蒙恬向嬴政简要汇报了北方边境的局势,随后便告退离去。
三天后,沙国主力逼近,距执夫驻守之地仅百里之遥。
前方探子远远望见敌军阵势,粗略估算人数,立即折返报信。
百里路程,若不停歇,一日可达。
执夫接到军情,立刻下令:
“今日虎骑全员休整,明日全力迎敌!”
他深知沙国将士跋涉远来,必会扎营过夜。
沿途早已布下重重机关,足够让对方焦头烂额。
让己方养足精神,待敌疲敝而动,正是制胜之机。
此前被故意放走的沙国统领,此刻正混在主力队伍之中。
若非他引路,这支大军或许早已偏离方向。
那统领在沙国将领面前奴颜婢膝,如同驯服的犬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