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目光如刃,“你的提议,我接受了。但你要明白,我的斧头只管开路,不管保命。如果你在路上因为伤势过重死了,我会带上你的印章继续走,但那份赏金,我会替你‘妥善’处理的。”
“只要消息送到,我的命不重要。”阿德里安惨笑一声,在亲兵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骑上一匹仅剩的战马。
“索尔古德,去把剩下的火油都带上。”乌尔夫大声下令,重新戴上了铁盔,只露出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,“莱夫,你去前面探路,注意那些保加利亚人的篝火。我们要像影子一样穿过那些山谷,如果撞上了,就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全宰了,不许放走一个活口。”
雨下得更大了。乌尔夫拉下盔檐,最后看了一眼莫契隘口那满地的狼藉。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金币的冒险。在这个陌生的南方国度,在这个庞大而腐朽的帝国边缘,他们这些北方的流浪者,正要一头撞进历史的滚滚洪流之中。
“走!”
随着乌尔夫的一声令下,这支由维京战士和残余拜占庭官兵组成的奇特队伍,悄无声息地扎进了漆黑如墨的群山深处。在他们身后,莫契隘口的余烬在雨水中渐渐熄灭,而在遥远的索菲亚平原,巴西尔二世的军队正沉浸在即将围城的虚假胜利喜悦中,全然不知死神已经张开了双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