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从出现到现在，说过一句问她意愿的话吗？”
陈青海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史涛忍不住再次开口：“意愿？她是龙族金龙，回归龙族是她的荣耀和宿命！青叔，何必跟此人废话，直接破开洞府带走金龙便是！”
“闭嘴。”
陈青海这一次没有制止史涛，而是直视着林玄，身上那股收敛已久的气息开始缓缓释放。
轮回境八重天。
皇者级别的威压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出，整座山峰都在剧烈晃动，周围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陈青海的身后，一道庞大得遮蔽天穹的青铜巨龙虚影缓缓浮现，龙首低垂，两只龙瞳如同两轮青铜色的太阳，死死锁定了林玄。
“林玄，老夫最后说一次。”
陈青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，每一个字都像青铜钟鸣般震耳欲聋。
“你是她的伴侣，老夫可以不计较你的冒犯。但金龙必须回归龙族，这是她的宿命，也是你的机会——放手，还能保住颜面。”
恐怖的皇者威压如山岳般压向林玄。
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，四周的空气被压缩成实质般的透明墙壁，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。
林玄抬起头，直面那青铜巨龙的虚影。
衣袍猎猎作响，黑发在狂风中肆意飞扬。
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丝弧度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在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中清晰无比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。别说皇者，就算龙族的至尊亲至——”
林玄目光如剑，声音如铁。
“也不行。”
陈青海沉默了。
他身后那庞大的青铜巨龙虚影并未消散，但那股碾压一切的皇者威压却渐渐收敛了几分。他凝视着林玄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赞赏，有遗憾，更多的却是权衡。
“好。”陈青海忽然开口，“既然你执意如此，那便等金龙出关，让她自己做决定。”
史涛猛然转头：“青叔！”
“住口。”陈青海抬手制止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同时一道隐晦的传音落入史涛耳中，“此人能承受老夫威压而面不改色，绝非寻常之辈。强行带走金龙，只会与之为敌。先看看金龙的意愿再说。”
史涛咬紧牙关，双拳握得骨节发白，却不敢再反驳。
林玄看了陈青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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