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早之前见过陆泽,那时侯他穿着一身一看就是刚做好的兽皮衣服,拘谨又小心翼翼的站在城墙外等一个入城池的资格,那个时候他清楚的看见了他是如何被族人认出来,又是如何被挖苦嘲笑,生气又落魄的离开,扔下晶石后红着眼开始流浪。
他的记性一向很好,但是若干年后再见到他时,他就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一样,他一时间都不敢确认。
骨子里的自卑仍然存在,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卑劣暴躁的本性,不动神色的温柔的对着苏念悠笑着,装出一副宽厚大度的模样。
随着他实力的增强,傅寒声更是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自卑正在一点点褪去,周身散发出自信的底色。
而这些变化,无一例外是苏念悠带来的。
是苏念悠的包容和坚定的选择让陆泽开始伪装成她最喜欢的模样,企图用这种一副面孔永远守住自己第一兽夫的位置。
傅寒声最了解陆泽这种人了,没有在意的东西前,永远都是随意的态度,但是一旦心中有了想追求的东西,就会收敛性子,用尽一切心思和手段去夺取。
傅寒声与之不同的是,他喜欢明面上又争又抢,因为他本质上就自信,相信没有雌性会不喜欢他的外貌和身份。
这一点和白沐很像,只不过白沐是狐族,狐媚子手段多,又不在乎雄兽的尊严,对着苏念悠更多的是撒娇争宠。
傅寒声既做不到陆泽那样克制,也做不到白沐那样外放,夹在中间的他逐渐逼疯了自己,对苏念悠的爱意也越来越病态,慢慢演化成了控制她保护她的状态。
若不是那天被苏念悠一巴掌打醒,恐怕他真的会越来越偏执。
傅寒声觉得自己的脊骨已经彻底被苏念悠碾碎,在她面前,自己不仅是豹族杀伐果决的首领,更是盘旋在她脚下听话的狗。
这样巨大的改变并没有击退年过二十五骄傲自信的傅寒声,反而他甘之如饴。
毕竟他的雌性是在教他如何用正确的方式去爱。
如果这样的改变能让她满意,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会变成陆泽那样表里不一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