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。”
茶崚:“你把我当奴隶使唤呢?我要不要帮你养着那两条小蛇了?”
苏念悠撑着下巴,思考了两秒,笑着道:“倒也是不错的选择,放在你家,我也放心。”
“赤裸裸的报复!你就是报复我!”
茶崚欲哭无泪,他活了半辈子,竟然被傅寒声的小雌性给道德绑架了,他的安宁生活是彻底到头了!
他以后再也不对傻子嘴欠了……
苏念悠拍拍衣袖站起来,毫不客气的指挥道:“既然你都挑明了,那没病人照顾的时候,也不要闲着,去对面帮帮忙,早点让我的新宅子落成。”
“我不去!”
“好,那我们只能在你家多叨扰些日子了。”
茶崚咬碎牙,拳头捏的死死的。
“我!去!”
裴荆川看着三言两语就被雌主使唤去干活的巫医,打心底的佩服,他垂眸看向脸色如常的雌主:“雌主,他的身份不一般,我们这样会不会得罪他?”
苏念悠眸光幽幽的盯着白沐藏着的屋子,声音平淡。
“那就得罪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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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崚气冲冲的跑到了对面,一眼就看见了在指挥现场的傅寒声。
傅寒声看见他,颇有些意外。
“那傻子的伤好了吗?”
茶崚牙咬的嘎吱作响:“他还有几天就能好,我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。”
傅寒声挑眉,猜到是苏念悠找他算账了,灰蓝色的眸子里溢出笑意,笑声低沉。
“别笑了,我来赎罪了,快说,有什么我能做的,早点把宅子落好,你们赶紧搬出去,我家院子小,可容不下你们这么多人。”
傅寒声把自己画的图纸扔给他。
茶崚:“要盖十间屋子呢,现在真是有本事了,不愧是念悠大人,房子盖那么大是还想再娶几个吧。”
傅寒声闻言,周身的气压低了许多,压的在场干活的兽人都不敢抬头,茶崚也感受到一股冰冷要杀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