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托举你。”
裴项的脸上笑开了花,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面容阴柔的男人,灰色的瞳孔里满是冷漠。
裴荆川面无表情的盯着裴项。
裴项脸色一黑,知道他想要什么,于是抬手朝身后挥了挥,让裴佑思走上来。
裴佑思:“我已经放她走了。”
裴荆川从不怀疑裴佑思的话,他知道二哥虽然在情事上放浪形骸,没有真话,但他从没骗过自己。
裴荆川相信了二哥,于是仰头毫不设防地喝完杯中的酒。
丝毫没注意到裴佑思藏起来的手腕上青紫一片,就连眼神也是闪闪躲躲。
屋外是热热闹闹的宴席。
屋内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裴荆川坐在屋中央的椅子上,眼里没有一丝光亮,脸色也是黑沉沉的,不去看里屋一眼。
忽然,他的胸口有些闷热,一股燥意从胸口向四周蔓延。
裴荆川扶着额头,艰难地忍着身体的不适,再睁开眼,眼底一片湿润。
那杯酒有问题。
罗谔竟然给他下药!
药效上来得很快,裴荆川踉跄地撑着桌子站起来,但双腿却软得走不动路。
他凭着坚强的意志力终于走到门边。
他想打开房门,却听见闷闷的锁声。
裴荆川握紧拳头拍打屋门,外面嘈杂一片。
无人听见他弄出的声响,又或者说是视而不见。
裴佑思看见那门上的锁,眼底划过一丝挣扎。
“父亲,如果裴荆川坚持不碰贝利,那种药会伤了他的,而且他的发情期快到了,我怕……”
裴项冷冷地打断他:“就算他意志力再坚定一点他也是个雄兽,只要尝过雌性的柔美后,他会慢慢上瘾,对贝利上心的。”
裴佑思垂下头不再说话。
他捂住自己酸胀的手腕,内心满是愧疚,他不敢告诉父亲苏念悠已经逃跑的事情,更不敢去面对被他欺骗的弟弟。
想到他龌龊的心思,裴佑思难以接受再这里待下去,选择了逃离。
他匆匆地跑出宅子,路上撞上了一个兽人。
“抱歉。”
感受到那兽人盯着自己看,裴佑思低下头匆忙道了歉就跑远了。
殊不知他想找的人已从身边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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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温逐渐升高。
那股燥热越来越重,裴荆川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他用力攥紧拳头捶打墙壁,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。
手背上是淋漓的鲜血,空气中弥漫开来血腥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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