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。他咬着牙,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支镇定剂,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扎进自己的大腿。冰冷的药液注入体内,但药效需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,此刻,尖锐的疼痛依旧像无数根针一样,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,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渗出,很快便浸湿了鬓角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