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年纪大觉少。
赵靳堂说:“嗯,年纪确实大了。”
“那你挺会占我便宜的。”
“不是你占我便宜吗,我守身如玉那么多年,第一次栽在你手里了。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,周凝想起一些陈年旧事,和他翻旧账,说:“可你第一次不温柔啊。”
“很疼吗?”赵靳堂睁开眼睛,漆黑的眼瞳紧锁她。
“你别那么正经,好像聊学术一样。”
“这话题肯定要正经点,不然显得我轻浮。”
周凝就笑着说:“你也知道轻浮,你当初那么随心所欲,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玩的,不拒绝不负责。”
“吓到了?”
“一点点。不过不影响,就算你是玩玩的,我也认了。”
赵靳堂握住她的手腕,把人拉到怀里抱着,让她坐腿上来,说:“那我挺不是混蛋的,给你那样的感觉。”
“如果你不是那样,我还不一定会那么喜欢。”
“如果我们生个女儿,就不能像你这样了。”赵靳堂轻声说。
“确实,女儿要操心的很多,最好是像你多点,不能像我。”周凝有时候都不喜欢自己的性格,很拧巴。
赵靳堂说:“我的意思是不能像你锯嘴葫芦,什么都闷着,容易内耗,不过像你也没关系,我会保护好你们。”
周凝勾住他的脖子,靠在他身上,“锯嘴葫芦,一听不是什么好词。”
“没有贬义,夸你的,锯嘴葫芦。”
赵靳堂失去过她一段时间,那阵子可不好受,想起来,还是会有余悸,以至于他现在特别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,结婚好几年,这样的感受仍然没有变。
“我不至于听不出来你是夸我还是损我,就是说我嘴硬吧。”
“不,很软,跟棉花糖一样。”
周凝及时打断:“好,就到这,别说下去了,对了,差点忘了问你,刚刚是英其的电话吗?她回来了吗,没事了吧?”
“回来了,没事了。”赵靳堂说着亲了亲她的脸颊,轻轻mua了一声,“晚点想吃什么?”
“怎么话题跳那么快,还在问英其的事呢。”
“她没事,事情分个轻重缓急,我得先把你照顾好,不能饿到你,还有肚子里的bb。”
周凝略显担忧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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