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任我们这么做的,他们更希望我们能做大。
比起去吭哧吭哧的做实事,手握钱权者更喜欢养肥了杀。
任何世界都是这么个道理,很多人辛苦做大后,被人摘了桃子,这种事屡见不鲜了。
“所以我们必须饭防患于未然,你就说为啥阴间可乐那么畅销,尝过的人都说好,为啥没什么鬼过来谈合作?那天我们被拦车,你想想看。”
“确实啊清源,你比我想得深啊。”
我笑了笑拍拍赵田的肩膀说道。
“论规划我不如老赵你,但论预防危险,我这从小到大都在预防啊。”
“而且啊老赵,我的事目前有办法了,我起码能增寿一年。”
“真的?”
赵田惊喜的按住我的肩膀。
回去后我没有再提这件事,我之所以要在大会上提出,就是要让所有下属都心里有个考量。
只要他们去想这件事,就会主动去问赵田,主动和被点名去是不同的,前者更积极点,肯定会提前想好一些方案。
说起去城隍鬼区的各种司任职,是个鬼都想啊,那好处太大了,而想要任职不是有钱或者通过考核就行。
是需要有非常牢固的关系才行,我这么说也是为了让手下对我的信心更足。
我既然敢说,那么就说明我有非常牢固的关系。
毕竟一些手下是新来的,以前就100左右的鬼,基本上全是没前途混吃等死的,现在阴使府有1000多只鬼,翻了十多倍了。
会议持续到了15号的凌晨5点才结束。
我把睡着的卢元通叫了起来。
“大人,啥事啊?”
“虽然我知道你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但还有一些事我得问清楚了。”
我把卢元通叫到了花坛旁边,说起了昨天中午我听沈芸说起的鬼门之人的事。
“啊这个啊,鬼门,对对对,我确实是鬼门的人。”
我一巴掌拍过去。
“你特么不早说。”
“不是啊大人,我们怨骨门从我师父死了就分崩离析没落了,我还没到知道更深层秘密的地步啊。”
“我大师兄都不知道,虽然以前有过其他鬼门的人找来,但那会我师父已经全身溃烂,基本就剩一口气了。”
我点头问道。
“你师父怎么死的?”
“这......我听其他师兄说,我师父是被女鬼吸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