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其实,我对机车手还挺有好感的。”
“高三那年,我们学校晚自习不是都上得挺玩的吗?我人又磨蹭,结果有一回自行车胎爆了,我扶着车走在半道上的时候,差点被人抢钱!”
说到这件事,沈言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歹徒长得瘦瘦小小的,居然敢上前抢我包!”
其实不止抢包,那个男人,对沈言图谋不轨。
那晚上她害怕得要命,拿着手机想打电话给霍宴行求助,结果手机没电。
霍宴行手里动作一顿:“然后呢?”
沈言轻笑出声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那时候居然有一个人开着机车,朝着我的方向冲过来。居然还帮我抢回了包!”
说到这里,她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“只可惜,那天天太黑,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名机车手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说不定,是个帅哥呢?
不过,很神奇的是,从那以后,霍宴行似乎在班里也变得墨迹。
然后回家的时候,他似乎总会骑着车跟在她的身后。
两人有时候会这么不紧不慢地走一段路。
但是,谁也不搭理谁。
这时,炸串上桌。
热腾腾的香气把沈言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她刚拿起一串掌中宝,准备往嘴里塞,却听到身旁的霍宴行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如果,你发现那天开机车救你的人,是你身边的人,你会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