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脸上的笑一点点放大。
方宏铭没再出声，但他看着方飞鸿的神色，一点没变。
即便方飞鸿这样的神色不对，他也强势不减。
方宏铭的强势，任何人都不能违抗。即便是方飞鸿。
两双眼睛对视，方飞鸿笑出了声，他的笑声在这客厅里，甚至在这栋造价堪比天价的半山别墅都能听见。
可这样的笑声，在此时针掉下去的安静里，诡异到可怕。
好久，方飞鸿停住笑声。
他低头，弯身站起来，那嘴角斜着的弧度，依旧在。
他没再看方宏铭，整个动作缓慢，好似时间都被拉长。
当他身体站直，他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的方宏铭。
此时方宏铭也没再看他了，他拿起茶杯喝茶，又是那一开始说话的模样。
看似不经意，却招招致命。“我明白的。”
“外公的良苦用心，我会谨记于心，决不敢忘。”
方飞鸿一字一句，缓慢说出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方宏铭停顿，几秒后抬头。
客厅里的大门打开，那乖张的人迈着悠闲恣意的步子，一步步走出这个灯火通明的地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