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说:“就先这样做。”
挂了电话,快步过来。
“托尼医生,薄总……”
牧白声音停顿,然后继续问,“薄总怎么样了?”
他目光锁着托尼,没有任何的逃避,躲闪。
他要知道答案,无论这个答案是好还是坏。
托尼看着牧白,眼前的人,前所未有的紧绷。
托尼扬唇,“牧白,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紧张。”
紧张。
是的,牧白很紧张。
平常人的紧张都在脸上,但牧白的紧张在眼里,不了解他的人,根本看不出来。
牧白神色一顿,说:“看来薄总是没事了。”
这样的笑,这样的话语,足够告诉他答案。
托尼笑,愉悦极了,“接下来,你可以放心做你该做的事了。”牧白眯眼,眼中寒光乍现。
病房。
薄天南快步来到病床前,手杖杵在地上,手心紧紧压着手柄。
此时,他整个身子的重量,都压在这根手杖上。
刘叔一直在薄天南身旁,不敢离开薄天南,他怕他一离开,这一直强撑的人便倒下。
方铭看着薄天南过了来,他看床上的人,再看时间,离开病房。
这个时候,病房里便只剩下薄天南,刘叔,薄可可,以及躺在病床上的薄霆骁。
这里,静的出奇。
薄可可一直站在病床前,那抓着薄霆骁的手也不曾放开,哪怕是一点。
而现在,一个个离开,就只剩下她们几人,小丫头忍不住说话了。
“爸爸是睡着了吗?”
之前薄霆骁睁开了眼睛,但后面他闭上了,直到现在。
不过,那握着薄可可的手,没有松开过。
现在也是。
薄天南看着薄霆骁,这张脸没有变化,在他记忆中,这张脸一直没变过。
可是,他脸上的苍白,轮廓的消瘦,清楚的告诉他,一切不过是假象。
他很强大,只要他活着,他便一直强大。
即便他受伤,病痛,他的强大也不会消减半分。
就如他此刻的眉眼,深刻,清晰,盖住了那一切的苍白。
薄天南唇紧抿,眼中热泪生出,滚动,然后,那一直压着的情绪奔涌而出。
霆骁,他的孙子……
夜抹尽白日的一切,灯火点亮。
薄可可在病房里守着薄霆骁,乖乖的,不哭也不闹。
不过,她看着薄霆骁的一双大眼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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