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如果芙安不说，她们都没有这个感觉，但是芙安一说，克莱尔这么一戴，她们就感觉到了。
短的，确实差了那么一点。
“噢，看来我要去买一副手套了。”
芙安笑，“可以。”
蒂娜坐在位置上，看着说话的几人，尤其是芙安。
眉眼染笑，弯若清月，这样的芙安，是现在的芙安，但细看，又似乎是曾经的林南絮。
那个站在时装界顶端的人。
柏林。
拉菲斯酒店，套房。
刘千宜坐在沙发里，小助理弯身，拿着化妆用具，在给刘千宜化妆。
旁边，乔安拿着iPad，汇报后面的行程。
昨晚薄霆骁的人走后，刘千宜没再出来过，直到今早，她才出来。
乔安没有说什么，因为刘千宜现在需要足够的冷静。
除非刘千宜无法冷静，那么，她会让她冷静。只是，刘千宜似乎真的冷静了，从早晨出来到现在，整个人都很平静，平静的一句话都没有。
“因为突然来柏林，所以后面柏林的行程都排到这几天了，这几天你会很忙。”
“今天下午，ATO有一个专访，晚上，史密斯太太安排的一个晚宴，之前答应的，你要去参加。”
“明天上午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闭着眼睛，一直没开口的人，开口了。
这声音，很沙哑。
乔安看着刘千宜，她眼睛依旧闭着，没有睁开。
她脸上的妆化的差不多，看不出不好的气色，但是，她能感觉到她精神不好。“所有行程。”
“至少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要回国。”
乔安神色微顿，她看刘千宜神色，刘千宜睁开了眼睛。
她坐起来，眼睛看着窗外，“三天后，我必须回国。”
乔安心里动了下，“那这几天你会很忙。”
“你安排。”
刘千宜妆化好，头发也弄好，乔安看时间，对小助理说：“先去吃饭，吃了饭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好的。”
小助理收拾东西，乔安也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。
刘千宜起身，来到落地窗前，她站在那，什么都没有做，就看着窗外。
乔安看刘千宜，来到她身后。
“他没有打电话？”
这个‘他’，除了薄霆骁，还能有谁。
“没有。”
刘千宜勾唇，这笑弧，要多嘲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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