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看向林南絮。
她穿着他的衬衫，毛衣，跟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般，袖子长，衣服长，裤子也长。林南絮提着裤子，见他看着她，目不转睛的，林南絮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是不是很滑稽？”
叶席城眼神柔软，“没有，很好看。”
“嗯？”
好看？
林南絮抬头看叶席城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叶席城拿起她的袖子，把长长的袖子卷起来，一节节，耐心的卷上去，然后看着林南絮素净的眉眼，柔声，“好看。”
长发放下，穿着白衬衫，灰色毛衣，如果再戴副眼镜，那就是一个老师了。
温柔的老师。
林南絮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了，她抿唇笑，“怕也就只有你说好看了。”
刚说完，一股疼传来。